朕坐在乾清宫的龙椅上,看着账本上的数字,欲哭无泪,这是大清乾隆年间,而朕,一个穿越到清朝的现代人,正面临着一个前所未有的危机:堂堂天子,兜比脸还干净。
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,那天朕刚穿越过来,还沉浸在当皇帝的喜悦中,大笔一挥,给太后修了座园子,给嫔妃们赏了珠宝,又减免了江南赋税——好家伙,一个月的国库收入就这么没了,等到月底账本送来,朕才傻了眼:库银只够支撑三天开销。
“皇上,内务府催银了。”李公公低声禀报。
“不是说内务府有自己的收入吗?”
“回皇上,内务府的银矿去年就采尽了,织造局的绸缎也滞销,现下……”
“等等,涨工资的事先缓缓,节流!”
可节流哪有那么容易,朕的日常开销惊人,每天光是御膳就要花掉近百两银子,那些宫人更是个个等着领俸禄,逢年过节还得发赏钱,朕试图缩减开支,结果第二天早朝,大臣们集体上书,说皇上节衣缩食有损天威,影响国体。
百姓们更不省心,江南水患,朕要赈灾;北疆用兵,朕要军饷;各地官员进京述职,朕还得赏赐见面礼,每一笔支出都在刀尖上跳舞,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民变。
最让朕头疼的是节省开支,一开始咱们想开源,结果发现大清的收入基本靠田赋,商税就那点,想开矿吧,大臣们说“祖宗之法不可变”;想和洋人做生意,有人说“天朝物产丰盈,无所不有”,交流基本靠奏折,效率比蜗牛还慢。
为了省钱,朕不得不开始一些极其没面子的操作,比如减少御膳,从原来的108道菜减到32道,结果太后发火了,说朕让列祖列宗蒙羞;限制宫人数量,每人每月发五两银子,结果宫女太监们怨声载道,不少人偷偷往外递消息,让朕的形象在民间一落千丈。
最绝的是那次发俸禄,眼看就要发不出去了,朕只好从内帑里拿钱,内务府的总管跪在地上哭:“皇上,您的私房钱也不多了。”朕这才知道,原来皇帝也是要花钱的,而且花得比谁都快。
三个月下来,朕的龙袍上已经打了三个补丁,太监们私下里都传,说皇上是不是被什么妖精附了身,不然怎么会这么抠门,朕只能苦笑,他们哪里知道,朕在二十一世纪好歹也是个年薪百万的技术总监,哪受过这种憋屈。
说到俭以养德,朕还真想通了:当皇帝不一定非得铺张浪费,汉文帝衣不曳地,唐太宗节用爱民,哪个不是名垂青史?关键是现在的作息时间太荒唐了——寅时上朝,卯时议政,辰时批折子,忙得连个打游戏的时间都没有。
最让朕哭笑不得的是那些臣工的建议,有人说要增加商税,朕说:“朕知道他们赚得多,但拉新也得考虑用户感受啊。”还有人建议征娱乐税,朕说:“你们这是杀鸡取卵,懂吗?”
这几天看着库房里堆着的龙袍、御用器皿,朕突然想到一个主意:拍卖!说干就干,朕让内务府连夜清点存货,准备在宫门外办个“皇上旧物特卖会”,至于能不能卖出高价,那就看那些官员们的觉悟了。
说真的,朕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搞钱,朕甚至想过学珅珅珅珅珅珅(此处原文字不清晰,应删去),学那些现代人炒房、炒地,但仔细一想,先不说可行性,关键是祖宗之法不可变,这些臣工们听到朕要“变法”,怕是会直接上吊。
最近又听说江南发大水了,朕急得嘴角起泡,当皇帝不比上班,可以辞职,可以摸鱼,这活儿是真不好干,但转念一想,既然生在这个时代,总得找点乐子,朕打算过两天微服出巡,看看民间疾苦,顺便寻摸点搞钱的法子。
好在朕还有最后一条路:求助于民间那些现代人,朕已经派人悄悄探查,看这大清还有没有其他穿越者,若有,兴许能一起研究研究,怎么既保住龙袍又留住票子。
于是乎,这穷皇帝的日子还得过下去,只盼这最后一招能奏效,否则,朕怕是真要变卖龙椅了,要是哪位读者有兴趣,朕倒是可以卖个“天子签名”,十两银子一个,先到先得。
起笔时朕还好,但现在朕只想问自己:当年为啥要领这份差事?罢罢罢,事已至此,朕还是去借点银子,先把下个月的俸禄发了再说,这个大清,真不是人待的地方——特别是当你兜里比脸还干净的时候。


